“挺好的。”
宿泱抬手比划了两下空中的月亮,她离看全它的全貌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的几天,宿泱按部就班。没见到沈冠南,黄书意也没再来找过她。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要不是沈冠南每天都给她发短信来,她都要恍惚这一切是不是假的了。
沈冠南事无巨细一日三餐都要给宿泱分享,今天去了哪,玩了什么也要通通说一遍。
宿泱舍不得话费,每天睡前回他一条,后来干脆就不回复了。
她一不回复,沈冠南就开始每天打电话过来。在话费和短信费里犹豫了半天,最后宿泱选择了每天回他一条短信。
连续上了几天班,宿泱已经成了个熟手,店长也开始给她排晚班。
这天晚上九点了,她开始准备打烊的事,突然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人。
宿泱看了一眼,是沈从谦身边的特助,她透过未关严实的窗往外一看,果然见到临时停靠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经过这两天的补课,宿泱已经能认出那是什么车了。不过这车太低调了,隐在车流里根本看不出来千万级别的车。不过车牌号京a99999,再低调的车也得高调起来。
他点了两杯拿铁,加两份糖。
沈从谦怕苦,宿泱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两杯是一样的,应该是特助为了防止拿错特意点的。
“麻烦帮我分开装哈。”特助说。
打包时,宿泱不经意地问特助:“怎么晚了还喝咖啡啊?”
宿泱戴着口罩帽子全副伪装,王夷没认出她来,只是无奈地耸耸肩:“没办法,还得加班。”
宿泱对他笑笑:“辛苦啦!这个是店里活动送的小点心,可以尝尝,好吃下次再来!”
“谢了。”王夷接过咖啡动作迅速地跑出去。
沈从谦正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的动静睁开眼看了一眼王夷:“好了吗?”
“董事长,您的咖啡。”王夷毕恭毕敬把咖啡递给沈从谦后绕到驾驶位上开车。
沈从谦打开袋子拿出咖啡,却在昏黄的车灯下看到一个闪闪的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个包装精美的糖果。
他剥开糖纸将糖含进口中,很甜很甜,甜到腻人了,但他却很喜欢。就着糖啜饮一口咖啡,终于没有那么苦了。
他不爱咖啡的苦,或者说他本就不爱吃苦。曾经也嗜甜如命,后来到了这个位置上,有不得不背起来的包袱,不得不喝点咖啡提神。
宿泱打烊下班时,已经十点半了。街上行人依旧很多,京市是坐不夜城,再晚都有建筑亮着。
层楼重重,灯火阑珊,人如蚁小,不过都是一介微尘,不足为道。冗长的街巷也不差人,今日离去一个,明日就将补上。
梦土与现实,天堑相隔,用一道细长的绳索相系,她踩着钢丝血肉模糊地走着,这一路要抛却太多,甚至连自己也不惜。
她已吃过太多苦了,如今又山穷水尽。太难太难,她避无可避,命运的洪流啊,求你慢一点,再慢一点。
躺在床上,宿泱依旧受噩梦折磨。睡眠变成碎片,时而惊醒,时而浅眠被窗外细微风声吵醒。她草木皆兵,再无法安睡。
但在远离城中村的地方,彻夜狂欢。渡山是座位于京市最中心的酒馆,单人低消过千,包厢上万。
沈冠南被朋友邀请过来,他坐在包厢沙发上有些烦躁地看着手机。今天宿泱没有回他短信,他发了那么多条,一条也没有回复。以前再忙都
要回的,他皱了皱眉试探性地发了一句:“睡了吗?”
没有回复。
应元青端杯酒来拍拍他的肩:“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沈冠南摇了摇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却一句话也没说。要是他说他为个女人辗转反侧肯定会被笑死的。
“没事。”他擦擦嘴角溢出的酒液问,“前几天你说的事有什么眉目了吗?”
应元青家里复杂,他爸花天酒地四处播种,时不时就冒出个私生子出来。前两天又有个女人拿着亲子鉴定找上门来说是他爸的女儿。
“是他的种。”应元青嘲弄地说,“他的私生子女都快能绕京市一圈了。”
沈冠南皱眉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听话就给笔钱打发了,要是有其他想法,那没办法了。”应元青又喝下一杯酒,将酒杯随意一放,旁边就有狗腿子殷勤地给他满上。
应元青羡慕地看着沈冠南,唉还是沈家好。虽然家大业大的,但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
沈家现任家长沈从谦还没孩子甚至都三十六了还没结婚,以后怎样不好说。但就目前看,还是沈冠南继任的概率大些。
他费心费力争来争去,还不如沈冠南躺平来的快。
应元青摇了摇头,有时候命啊就这样,比不得。
沈冠南有些无趣地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众人,每次出来乐子就只有喝酒太无聊了。不过他们这些二世祖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