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花容没说完。
宫盈盈的妈妈是典型的灰姑娘嫁入豪门,她是宫家家主读书时候的初恋。
白月光到手就成了不起眼的尘埃,宫家家主逐渐轻视她,反而对自己的原本的联姻对象小时候的青梅满满地开始感兴趣,背叛了自己的婚姻与初恋。
同一个圈子的人都清楚,前任宫夫人是抑郁去世的,新的宫夫人入门的时候孩子都生了。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婚生子,偏偏宫盈盈还比宫梓蕊小一岁。
宁夫人和前任宫夫人是好友,受托将宫盈盈接到宁家。
要是以前,花容兴许还担心花瑶和宫盈盈成为朋友后,宁家会是她的助力。
不过现在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宁夫人也是世家出身,嫁入宁家是联姻,有话语权有自己的事业。可十年前性情大变,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疗养。
至于宫盈盈,没有长辈的守护,又天天追在一个并不在意她的人身后,根本掀不起风浪,说不定还会引来许多麻烦。
她就见过几次宁司呈和宫盈盈同框。
可从来没看出来过宁司呈对宫盈盈的在乎。
废物的朋友也是废物。
花瑶和这样毫无助力的人做朋友,她很安心。
花容的笑容更为真切真实。
她告诉花瑶,“刚刚瑶瑶喊错了,瑶瑶要喊我姐姐。姐姐为你开心,能够交到宫盈盈这样的好朋友。”
朕表示赞同。
宫盈盈的确很好。
当天晚上,拥有良好睡眠质量的花瑶失眠了。
花瑶很难形容自己的梦。
混乱,毫无头绪,充斥着绝望和暴戾。
“把她的头摁进马桶里。”
“谁让斐清樾是你的未婚夫,你抢了不该抢的人。”
“不用担心她告老师,花少家里不管她的。”
画面一转,从白日的学校到了幽静的私人医院。
“只是轻度抑郁,还不用吃药。”
“中度抑郁了,我给你开点药。”
“她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得住院。”
“花瑶,你家里人来给你办理转院。”
“花容,为什么是你?妈妈呢?”
对方绽放一个微笑,在梦中狰狞可怕,“妈妈去世了,花瑶,是你害死她的。”
转院之后,花瑶被推进了手术室。
她没有力大如牛,也并不灵活。
黑雾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的,只知道要活下去。
“朕是皇帝!刁民竟敢囚禁朕,朕不可能吃药。朕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你的一粒药!”
“快快快,按住她。”
花瑶想起来了。
女配花瑶是她,她是女配花瑶。
她的脑袋要爆掉一般疼痛,心口承受的苦难和不平不甘难受一涌而上。
铺天盖地的绝望浪潮一样席卷而来,死亡在召唤花瑶。与此同时,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一刻同时打开,充斥在她的脑海深处。
什么恶毒女配和皇帝,她是花瑶呀。
被奸佞所害惨死在鸿门宴里的大将军花瑶。
天亮了。
“瑶瑶,起床啦。”
林诜樱十分热衷于亲自喊花瑶起床,这让她有种参与进花瑶人生的感觉。
花瑶听到声音,双眼“唰”一下睁开,板板正正坐起来,提起衣服快速穿上,随后大步推开门,走到林诜樱面前。
“母亲,晨安。”
作为武官,虽不严格遵循晨昏定省,但和爹娘问好是必要的。
接收到穿书记忆,花瑶已经知道自己惨死后来到了新的世界。
既然占据了“花瑶”的身体,自然需要好好对待她的家人。
从记忆中看,花瑶刚回来几天,林诜樱待她最为真诚。
虽然不知道花瑶为什么沉迷于想当皇帝。
不过转念一想,她在外御敌那会儿,朝中并非没有谋反的人,也就能理解了。
林诜樱对刚接回来的女儿不算多熟悉,一时半会没发现花瑶的变化。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瑶瑶,你、你喊我‘母亲’了!”
昨天是问好,今天是喊母亲,一天比一天更好。
林诜樱渐渐期盼起了后天。
花瑶下楼后,眸色清泠泠地扫过餐桌上的花恣曜。在目光触及到花容后,倒是柔和了些许。
曾经宴席上,也有人嘲笑过她身为女子却在都是男人的军营里,可比花容的嘲讽好多了。
况且花容还让出了她的房间,她倒是不觉得她心性糟糕。
大概是担心她回来夺了家产罢了。
只是花恣曜,毫无容人胸襟,初次见面就拿小球砸“花瑶”。“花瑶”反击后不敌人家却不服,背地里找了覃忱做小动作。
花瑶做将军后,就是被小人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