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镶嵌着一小块月白色石头的发簪递给桑叶:“桑叶,这根发簪,是用我们银狼族领地特有的‘月光石’打磨的,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带在身上留作纪念吧。愿你前路光明,平安顺遂。”
桑叶心中微暖,接过发簪和包裹,郑重道谢:“谢谢银叶,谢谢月娜姨。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顾。礼物我收下了,这份情谊,桑叶铭记。也欢迎你们以后出谷来灵猫部落玩。”
银叶的两个兽夫,岩和风,也走上前。话不多的岩递上一个坚韧兽皮缝制的水囊,看皮质就知道异常耐用。
活泼些的风则笑嘻嘻地拿出一个小巧的骨哨:“桑叶,这个给你!吹响它,声音能传很远,万一……咳,我是说如果需要帮忙或者壮胆,就吹它!虽然你可能用不上,嘿嘿。”
桑叶一一接过,真诚道谢。
她看得出来,这些礼物并不昂贵,却都实用且饱含心意。这份质朴的关怀,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珍贵。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直沉默立于人群后的苍牙走了过来。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装束,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我送你回灵猫部落。”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围的银狼族人似乎并不意外,在他们看得出苍牙对这个小雌性的不同,所以由强大的苍牙大人亲自护送,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
桑叶却微微蹙眉,抬眸直视苍牙冰蓝色的眼睛。
她清楚地记得昨夜那场开诚布公的谈话,也记得自己斩钉截铁的拒绝。此刻苍牙提出护送,她再心理强大,也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多谢好意,但不必了。”桑叶的声音坚定,她不想再欠下更多或许牵扯不清的人情。
“我现在已是七阶兽人,足以自保。从银狼部落到灵猫部落的路,我记得,也有信心应对。”
苍牙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要透过她平静的外表,看进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昨夜之后,他们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隔阂已然存在。他能感觉到她那份急于划清界限,不愿再多做牵扯的疏离。
“这里离灵猫部落路途遥远。”他陈述事实,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你独自回去,不太安全。”
“我知道。”桑叶点头,语气却并无动摇,“正因为情况未明,我才更需要独自面对。有些事,必须我自己去了结。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苍牙,你的救命之恩和教导之恩,我记在心里。我也一定会帮你留意你需要的……伙伴。但我的路,我想自己走!”
她的话语客气,却也明确地将他排除在了她接下来的计划之外。
她强调“七阶兽人”的实力,强调“有应对把握”。
苍牙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晨风吹动他额前的银发,在他冰封般的面容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也听出了她话语里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
最终,他几不可察地颔首。
“既如此,一路小心。”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劝阻的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深灰色令牌,递了过去。“若遇无法解决之危,或需援手,可捏碎此令。我会有所感应。”
这令牌入手微凉,触感奇异,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极淡的能量波动。
桑叶本想拒绝,但看到苍牙那双平静无波,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令牌或许是他们之俩的唯一联系,况且她还答应了以后要报答他。
“多谢。”她接过令牌,认真收好。
“保重。”苍牙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身影印刻,又似乎只是平淡的一瞥。
随即,他转身,不再多言,银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缓步走向山谷深处,身影很快被晨雾和岩壁遮挡。
桑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最后一丝复杂的涟漪也归于平静。
她转身,对着前来送行的银狼族人们最后点了点头,然后迈开步伐走出了谷口。
快到“家”了
暖春的气息彻底驱散了寒冬的凛冽。离开银狼部落所在的山谷后,桑叶发现外界的季节已经到了暖春季,她来兽世已经快半年了。
原本银装素裹的山林,此刻已披上一层湿润的新绿,冰雪消融,溪流潺潺,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嫩芽的清新气味。
路果然好走了许多,厚实的积雪化作滋养土地的春水,露出被掩埋的、相对平坦的兽径。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小型的、性情相对温和的食草荒兽在溪边饮水,或在林间啃食嫩叶,为这片复苏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
桑叶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轻松了不少。
她刻意收敛了大部分气息,维持在六阶左右,既不至于引人注目,也能震慑一些不开眼的低阶凶兽。
有了如意这个“作弊器”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