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
酒味儿的醇香最先被吸入鼻腔,唇舌后感知到的,是微苦的药味。
这不是普通的酒,是药酒。
芸司遥被人抵着喉咙渡了一口药酒。
浅黄色的药酒从交缠的唇齿间流出,男人健壮有力的手撑在她两侧,好半晌才抬头分开,芸司遥微张着口,红唇透着靡艳的湿红。
他扬起脖子,又倒了一大口酒,却不急着咽下去,含在嘴里,垂头吻了上去。
空了的酒壶被随意砸在地上。
粗糙的手掌钳制住芸司遥的脸,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吞咽下去。
“唔……”
芸司遥半睁着眼,却因为眼睛上的黑布什么都看不清。
她就像行走在沙漠中干涸了好几天的旅人,大口喘着粗气,皮肤热的发红,双手不自觉的推拒他的胸膛,声音含糊的闷在唇齿间。
“我喜欢您……”
芸司遥抱紧了身上的人,手指攀紧,空气仿佛都被她的体温加热,变得浓稠而闷热。
“太子殿下……”
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32)
空气倏地转冷。
芸司遥察觉出身上的人要起身,用手拉住了他,“……殿下?”
她被迫喝了不少药酒,身体就像一台超负荷的机器,散发着滚滚热浪。
因为看不见,芸司遥只能向上摸索,声音沙哑的喊:“殿下……”
“哭什么啊大人。”
一只手拂过她的眼尾,在氤湿的地方狠狠蹭了蹭,燕景琛眼神森冷,声音却温柔的不像话,“就因为我不是皇兄?”
芸司遥身体僵住,浑身一冷,“怎么是你?”
她说着就要撑起身子去摘布条,却被按在了床上。
“大人怎么能喜欢皇兄呢?”燕景琛捧着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剐蹭在她皎白的脸颊上,嗓音阴鸷,“您怎么能喜欢他呢……”
芸司遥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寒意,她蹙眉,“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力压住了唇。
“当然有关系,”燕景琛贴到她耳畔,“因为我喜欢大人,喜欢到发了疯……”
他一层层解开她的衣服,轻而缓的叹了口气,“……我真想让您亲眼看看,太子皇兄和您长姐,是怎么纠缠在chuang笫之上,共赴云雨的。”
芸司遥睁大了眼睛,“你——”
她手指发颤,燕景琛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堵住了她的唇,强行让她张了嘴。
燕景琛睁着眼,看她不停推拒自己的手,神色平静,眼眸中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暴戾。
愤怒在压抑中趋于极致。
怎么就这么对着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都能下药。
他本以为只要燕峦青不动心思,芸司遥迟早有一天会放弃的。
可他低估芸司遥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下药?
就算芸司遥成功了,燕峦青难道会因为睡了她就爱上她了?
简直笑话。
燕景琛轻声细语,语调湿冷,如细蛇在腐烂伤口中游走,阴森瘆人。
“ ……您就这么缺人吗?”
芸司遥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红,被逼到极致,才艰难喘息。
“你要弄就弄……”
燕景琛的心顷刻间收缩成一团,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扭曲。
“芸司遥,你真的好狠……”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却是在这种剑拔弩张,双方都中了药的情况下。
燕景琛来太子寝宫之前,将那药酒喝了大半。
他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自虐般的边走边喝。
甚至进殿前,燕景琛心里还怀着一丝希冀。
芸司遥怎么可能会来,她那么高傲,就算喜欢太子,也不至于……
可当他看到坐在寝殿内的人影时,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她真的在。
芸司遥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呢?
恍若一道晴天霹雳,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炸得支离破碎。
燕景琛扯了腰带,骨节分明的手背显出淡青色的蓬勃脉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