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便有首饰铺制同心锁,公子可要前去看看?”
藤萝:“殿下,我们去前面瞧瞧,前面有弹琵琶的哎。”
慕容钺也凑过去看,又扭头瞧一眼,他陪着藤萝买东西的空档,身后的两人不见了。
“哥?”
陆雪锦和紫烟一起进了首饰铺。土木色的陈列柜,店门前挂了一张八角宝石练成的卷轴,卷轴上是一对美人图。新婚夫妇言笑晏晏地鬓角相齐,身躯逐渐地化为白骨,生也相合,死亦同棺。在那柜台之上陈设着各种各样的首饰、有女子的簪钗,玉制的手镯,玲珑剔透的耳饰,还有放在中央的同心锁。
同心锁一锁一匙,为银制,上半部分成满月状,犹如铜银轻轻勾勒而出一潭水月。以琉璃云彩状的回扣定住,中央的部分是精致的一把云锁,锁上刻有虎状纹样。那老虎的眼睛是碧绿的宝石镶嵌,表情惟妙惟肖,瞧着栩栩如生。
陆雪锦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想象着殿下戴着的模样,那扇形眼皮弯起,倒映出彩虹琉璃的眼眸,与绿色的宝石相衬映,绚烂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那卖首饰的典当老板注意到他一直瞧着里面的一对锁,上下打量他一番,立即介绍道:“您是哪家的公子?先前未曾见过,可是特地前来离都买同心锁?您来到我们这就对了!您看的这对同心锁是年初方做出来的,这上面的祖母绿宝石那是从缅国运过来的真彩。无论是宝石品质还是工艺,都是最最最最上乘的!我敢说您找遍整个大魏,没有比这更漂亮的同心锁了。原先盛京有商人前来要将此物供奉给魏王,我们是花了大价格才保下来的。”
“您若是喜欢,可要戴上试试?”
陆雪锦未曾买过首饰,先前也是同藤萝和紫烟前来,头一次对首饰动心,原是送给殿下的东西。他不由得问道:“怎么卖?”
这一问让老板笑开了花,老板瞧着这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天仙,若非皇亲国戚,那是绝对养不出来的气质。他阅人无数,当即回道:“您实在是太有眼光了,这对同心锁前些日子方有大人来问过,您是第二位。小人家里的师傅也只造的出这一对,再也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宝石。公子瞧着如此貌美,我一向喜美人。您若是今日买了,给您打个折,只收两万银票。”
两万银票的价格属实不便宜,几乎够在小城上买一间院子。陆雪锦盯着瞧了好一会,他攒下来的家当恐怕只买得起这一对同心锁。
紫烟未曾作声,她在来之前已经向侍卫打听过,这家的镇店之宝最为出名,乃是传世大师亲手所做。何况公子见过那么多名贵之物,自然也能瞧出来东西的好坏。
陆雪锦:“紫烟,若是送给殿下,殿下可会喜欢?”
紫烟:“此为婚娶之物,殿下想必会爱不释手。”
陆雪锦于是结了账,他那私存下来攒了五年的两万银票,就这么花了出去。幸而接下来的生活也不需要太多银钱。他瞧着那老板笑开了眼,那一对同心锁用绸布仔仔细细地包好,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您只管回去拿给未婚妻看便是,她准会高兴。”
陆雪锦温声道谢:“谢谢您。”
他与紫烟方从首饰铺出来,慕容钺和藤萝还在找他们,隔着街道瞧见了,远远地朝他招手。
“长佑哥……你们去哪了?”
慕容钺:“一转头哥就不见了。”
说着,慕容钺话音稍稍顿了顿,显然瞧见了他怀里放置的东西,询问道,“哥去买东西了?买的什么东西?让我瞧瞧。”
陆雪锦把首饰塞进了怀里,殿下眼睛如此尖,瞧见了便要问,他状似无常道:“只是买了张手帕,殿下不必好奇。”
他这么说,身旁的少年眼珠子转了转,虎牙略微翻出来,对他道:“哥买手帕做什么,家里的手帕多的不够用了。”
藤萝怀里抱了许多东西,都是殿下买的,脸颊红扑扑的,开心道:“公子想买就买了,殿下问这么多做什么。公子,你快瞧瞧我和殿下买的小玩偶,红布团老虎,奴婢买了四只,还有公子和紫烟的。奴婢瞧见这里好些卖甜虾的,晚上买回去尝尝如何,奴婢给公子和殿下做甜虾,还有那点心,好些水果在京城都没有见过。”
陆雪锦应声道:“此地渔业发达,水产丰富。我们去瞧瞧。”
慕容钺:“哥想吃甜虾,我会做甜虾面,晚上我给哥做便是。小的时候我还和舅舅去水里抓过,正好把舅舅叫过来,我们可以吃个团圆饭。”
“藤萝,你来到这里,宋大人可不会来离都。我为你寻个夫婿如何?这样日后有夫婿陪你,不必再麻烦我和长佑哥天天来买点心。”
“奴婢才不要,”藤萝不高兴道,“奴婢买点心殿下也吃了不少,再说也不是奴婢让殿下跟着的,是公子答应出来的。殿下若是不愿意,下回不出来便是了。再说奴婢也不是非嫁人不可,若是嫁不了宋大人,奴婢就待在殿下和公子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慕容钺哼笑一声,询问道,“你既然专一于宋大人,为何不争取,在离都又如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