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
他面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憋出来字:“我是男生。”
市松樱和伏黑甚尔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男生?”男人为难地思考了几秒,仍旧坚定魅倒在对方的闪到发光的颜值上,喃喃道:“男孩子不是更刺激嘛?”
噗。
市松樱赶紧假装看风景。
伏黑惠要掀桌了。
“给你两个选择。”伏黑甚尔打断伏黑惠的黑化进程,懒洋洋举起两根手指,“一、赶紧麻溜儿地滚,二、被我揍得满地找牙后滚。”
男人看了看对方与伏黑惠六七分相似的脸,又看了看放松状态下仍旧十分明显的手臂肌肉。
这要是挨上一拳,七天后才能回来。
溜了溜了。
市松樱低声吟唱:“妹妹说紫色也很有韵味~”
伏黑惠:怒!
他再也不要跟这个邪恶人偶一起出任务了!
吃完后,市松樱在路旁等着接送的车。
伏黑惠跟她一起,今晚就借宿市松家。
“老板今天就要上工吗?”
市松樱非常愿意聆听员工的意愿:“怎么,你还有什么事要办?”
伏黑甚尔看了眼自己炸着个毛的儿子:“检测一下,十几年前六眼的威力体会到了,十影还没揍过呢。”
市松樱懒得管这核弹砸下来,原地都能剩个嘴的男人。
就属你们禅院家傲娇最多。
天色逐渐暗沉,市松樱要回家休息了,而反正市松家空房间有得是,多一个人不算什么:“打完了就去横滨。”
天与暴君在表世界多待一秒,御三家、总监部都要发出尖锐暴鸣。
自平安京后一千年,到了千禧年的开端,羂索觉得自己终于开始了时来运转。
不仅发现了逃离于因果律之外的完全零咒力——伏黑甚尔的存在,还找到了两面宿傩胞兄的灵魂转世之人——虎杖仁。
在占据香织的身体与虎杖仁成功结合诞下了两面宿傩未来的容器虎杖悠仁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设计杀死伏黑惠的母亲来打断伏黑甚尔想要洗心革面、彻底脱离咒术届的进程。
很忙但内心十分充足。
所有的计划都照着轨道在平稳地推进,当推到五条悟入学咒术高专的那一刻,咒灵操使夏油杰的出现几乎让羂索要狂笑出声。
什么是天命?这就是天命!
天命在我!
他的理想果然是正确的,连上天也站在他这边!
什么六眼、十影、统统都不足为惧!
实在是太顺利了,这种仿佛化身为世界意识宠儿的感觉让羂索目眩神迷。
所有的事情都成功得那么信手拈来,看着五条悟为了保护星浆体不得不24小时都开启着无下限,看着几人在沙滩上玩耍而建立起了脆弱又深厚的友谊,看着伏黑甚尔吹着口哨转着天逆鉾朝咒术高专的方向走去……
不用多想,接下来的计划也绝对会成功。
夏油杰绝无仅有的术式让他拥有着能与五条悟并肩&039;最强&039;的实力,这是他的自信来源。
而他的温柔、善解人意使他对比于从小生活在恐惧与供奉里的六眼神子又多了一份是敏感和感同身受。
只要摧毁掉他的自信,再辅以一些外力去不断放大他的敏感,把世界的阴暗面不断展现出——坠落深渊如呼吸一样轻而易举。
羂索迎着海风站立于豪华邮轮的甲板上,心情大好地对身边的诅咒师道:“你最新找到的那个小玩意儿姓市松?带过来给我看看。”
诅咒师连忙毕恭毕敬从船舱里拽出来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小得可怜,发丝凌乱地黏在面颊上,身上没什么肉导致衣服穿着都有些空空荡荡,但精神头倒是很好,一双泛着点碎金的黑眸盯着羂索看,视线尤其集中在他额头上那条狰狞的、仿佛要把整个脑门割开的缝合线上。
羂索倒是毫不在意地任由她看:“有点瘦。”
诅咒师连忙解释:“是她母亲虐待她,当时我买下来的时候还以为都要活不了了,要不是长得太像人偶这笔生意都做不成,慢慢调理着喂养了两个月才长了些肉。”
“嗯,确实是个好材料。”羂索笑眯眯的,动作亲昵地捏了捏小孩子没什么肉的脸,“有名字吗?”
诅咒师:“她没有名字,等做成人偶后再起更合适。先把眼珠子换掉,换成红色?不、绿色更加稀奇……”
说起自己的挚爱事业,诅咒师沉浸其中嘀嘀咕咕个没完。
羂索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从御三家讳莫如深的家族里出来的孩子,让人失望的是,真的很普通,长相远没有达到让人惊艳的地步,咒力也不过比普通人多上那么一点。
就这?
不过有可能这孩子是旁支,所以什么也没继承到。
羂索失去了兴致:“擅长做人偶的市松家,结果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