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的天价保险早就过期了[墨镜][墨镜]但拿来第一人称吹牛还是挺有料的233
雨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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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下了
雨不下了
玛利亚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 发现劫匪是手持冷兵器(甚至是菜刀和棒球棍)的两个菜鸡,神情慌乱,便利店门口停着他们的车, 车上没有司机。
就这水平也好意思在东京干这行?
由于急着上厕所,她进去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劫匪揍翻在地, 买了一包卫生巾和纸巾,问店员借了厕所,出来发现警察已经提走了劫匪, 有个熟人在柜台前买烟。
矮礼帽显得脸超级宽的熟人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擡起墨镜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语气词从“啊”变成了“哦”, 本来就很大的嘴咧开一笑更是大得不行:
“是大哥的女儿啊, 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
他想起来他好像没抱过这孩子, 临时尴尬地改口:
“大哥他……他说你不是他女儿。”
玛利亚:?
她也想起来了, 这个大嘴墨镜男是她那个其实没死、但她爸妈坚持声称早就死了的大表哥的同事(或者说是同一个秘密结社的社团同伙), 信了她无数年前随口攀的关系, 竟然到现在还在相信!
父亲那边的家族关系疏远得厉害,她小时候父母不许她探究, 她长大了那边的人是真的去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小猫三两只, 血缘又远,又不好联系。
难得遇上一个相关人士, 也别白来, 套两句话试试。
玛利亚面无表情地把她出卫生间时顺手抓来结账的时尚小垃圾放在柜台上,表现出了一种比较夸张的“小女孩耍脾气”的样子。
大嘴墨镜男赔笑,帮玛利亚付了账单, 目光隔着墨镜都变得坚毅起来:
“别生气,他就是爱开这样的玩笑。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大哥带回去的!”
……?
把谁带哪儿去?
玛利亚往外走,在门口拾起雨伞,撑开,站在便利店外的雨幕中,回头望着墨镜男,冷淡地说:
“回去?回得去吗?”
墨镜男追出来却吃了这么一问,被她问懵了,伞都忘了打开,被雨劈头盖脸砸了一顿,镜片上都沾满了水滴,才慌乱地遮挡好自己,努力思考得头顶冒烟。
玛利亚停着没动,等待墨镜男吐露点更多他觉得不重要的内幕消息。
墨镜男思考结束,憨憨地笑了:
“我一定会把他带回去的!”
语气之中的坚定,毋庸置疑。
玛利亚好像被烫了一下,随后她发现是衣服口袋里手机在震动,向墨镜男点头致意,走远一些接通电话。
松田和萩原拆弹结束,队友们排除了其他潜在的危险,鉴识科和科搜研出具了相关调查报告,搜查一课将容疑者抓获归案。
他们没事了,喊她一起回家。
回过头来,墨镜男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经过这则插曲打断,玛利亚之前和萩原在车里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消弭殆尽,接到在通风管道里爬上爬下弄了一头发灰尘和蜘蛛网的两个发小回家。
无论是拆弹本身,还是寻找炸弹的过程,都很耗费心力。放松心神以后,松田坐在副驾驶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感染得玛利亚和萩原也跟着打。
为了驱散困意,玛利亚打开车载广播。
天色已晚,恐怖节目频道开始播出,是不怎么日式经典怪谈的“好奇的、误入彼岸夹缝变透明的主角+负责晴涩情节的女鬼+暴力血腥的男鬼”故事。
玛利亚听得一脸无趣,萩原在后排裹着毯子睡觉,松田闭着眼睛假寐,没有人在意电台里的主持人故弄玄虚的讲述声。
直到故事里的一人二鬼在一轮激烈的卧室追逐战之后,开始了疯狂的打扑克。
……这就很尴尬了。
玛利亚啪的一下关了广播。侧头看松田,很好,松田的假寐变成真睡。回头看萩原,萩原的姿势不太舒服,睡得响起了细微的齁声。
一瞬间车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音,什么都没有。
玛利亚脸上滚烫的热度慢慢消退,她想,见了鬼了又不是深夜,恐怖和晴涩难道就不能分家吗?幸好只有她听到了鬼故事的后半部分,不然,啧。
接下来行程顺利,一路平安,谁知刚进地下停车场,还没到车位,萩原就接到了分配去搜查一课的同期的小道消息:
有人发来传真,莫名其妙的谜语人画风,同期觉得好像在diss大半年前加入了爆处组的萩原和松田,所以转给他有联系方式的萩原看看。
“我们是手握天平的正义裁决者。不知羞耻的桂妮薇尔、监守自盗的兰斯洛特、贪婪愚蠢的莫德雷德,你们这些满口谎言、藏头露尾的警察,在一个月之内找到我们,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