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从领养家庭离家出走后,就是搭花京院的便车去纽约的。
一个十叁岁的亚裔少女独自一人横跨北美大陆,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模板。十叁岁的王乔乔对此毫无概念,但现在的王乔乔清楚风险。司机人选不可更换,命运的线路不能扰动。她不能伤害他。
她只能告诫自己,花京院的血会比从医院偷盗的血易得,她至少确定他身体健康干净,而且他还听话。
所以,去睡了他吧。为了不让内疚感继续啃食她,也为了不让那种哀伤和仇恨纠缠她,去回应他的期待,去合理化这件事,并将之变得对自己有利吧。
她必须睡了他。
浴室的水声逐渐平歇了,门被拉开,潮湿的水汽扑来。花京院在腰上裹着浴巾,胡乱绞干的红发上顶着毛巾,一双眼睛带着怯意和倾慕。
王乔乔只瞥了一眼便迅速别过头去。“把眼睛蒙上。”她命令道。她的决心里容不下这样的目光。
花京院重新回到浴室里翻找一通,最后将浴袍的腰带拆下,勒在双目之上。法皇展开触手,代替他的视力将他指引到床边,这一次,王乔乔什么都没说。
她已经将衣服脱干净了,抬臂将他拉向自己,依旧没有吻他,而是飞快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花京院的身子震了一下。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其实并不疼。血液流失的感觉也不明显,他不知道是不是王乔乔没有用力吸。
却有一股微凉的东西顺着血管奔全身而去,甚至来不及像手术麻醉时那样数到十,他的理智就已经被架上了火堆,烧得只剩下灰了。
法皇发起狂来,循着它以往的习惯,朝着那具阔别两年的女体涌去,这一次迎接它的却并非和颜悦色,而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它的本体上。
花京院有些发懵,脸颊像是被潮湿的红发染了色一般红肿起来,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呜……”
“上来。”王乔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凉飕飕的手掌捧着他的脸,牵引着他膝行上床被摁着肩膀,俯下身去。
重心不稳,他下意识将手向前抓,却像是偷吃的孩子一眼被打了手。
“把你的手背到身后去。”她冰冷的声音压下来。“用法皇绑住,不要想在没有许可的时候碰我,你碰的够多了。”
花京院一直是乖孩子,他成绩优异,循规蹈矩,从不主动找麻烦,几乎没有青春期叛逆。他很听话。
他用自己的精神能量把自己的手绑在身后,重心也向后移,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硬梆梆的下体因此怼在了浴巾上,有些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尖端,他呻吟着发起抖来,轻松愉快地射了出来。
王乔乔的角度看不到这些,她不想看到,也不需要。
她继续坐在床头,腰后靠着枕头,将花京院的头压在自己敞开的两腿之间,命令他把舌头伸出来。
这其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小子应该连一个真实的女人的下体都没有见过,他不清楚构造,更不可能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王乔乔也不想教。她不想享乐,只想快点完成这个任务。
然而花京院竟然奇异的做的不错,至少他的舌头有劲,并且摆动的频率很快。她突然想起来,花京院以前是会用舌头玩食物的,也许这两年还在继续,也许他交过女朋友了,毕竟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在乎。
快感和多巴胺一起分泌,她的下体湿润起来,散发出淡淡腥气的水被少年舔干净。法皇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蔓延出触角,顺着王乔乔的腿,一圈一圈往上爬。
王乔乔看着它爬,鲜翠的颜色深处似乎有波纹涌动,圈在她白的缺乏血气的皮肤上,像是一个名贵的饰品。
她没有阻止,也许是性快感稀释了她的愤懑和索然。她在它钻进她湿润柔软的下体时也没有阻止,在它抱住她的腰,捧起她的乳房,将她的双手勒在床头时也没有。
它依旧尽职尽责地绑着花京院的手。它的本体的舌头和它一起,在她的身下进进出出,从浴室和窗户缝隙中渗出的,弥漫在整个屋里的潮气之中,逐渐掺杂了浓烈的性的气味,既有她涌出的水,也有花京院射出去的精液的功劳。
花京院的浴巾松了,从腰上滑下来,粘在他的腿上。他终于直起腰来,如长跑过后一般大汗淋漓,脸颊酡红,大喘气,从下巴到脖子全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他向前蹭了两步,精准地将自己的性器顶在了她的腿心,在腿跟和腹部滑了两下之后,缓缓推进她的阴道内。
王乔乔依旧没有阻止。她在想,也许法皇也是有视力的,花京院也许很早就见过她的身体全貌,不然怎么会找的这么准。
但她已经不生气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笑。瞧她们这样子,没有一个亲吻,一个拥抱,甚至各自把对方的手弄得离自己远一点,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然而这确实又是王乔乔曾经喜欢的性的方式,各取所需,互不干扰,与对方无关。
至少快感是真实的,至少她得到了些什么,至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