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小男孩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沾血的碎银，双手捧着递上去：“这就是他给我的。两天前他从城外那些人贩子手里把我救出来的。”

&esp;&esp;孔武寒没接银子，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往上扯了扯：“看来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esp;&esp;小男孩吓得扑通跪下了，声音都在抖：“我……我不是……他杀了不少人的！他是坏人！”

&esp;&esp;孔武寒笑了：“可他救了你啊。”

&esp;&esp;小男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esp;&esp;孔武寒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他收了声：“不过话说回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的做法，我很喜欢。”

&esp;&esp;他朝旁边抬了抬下巴。管家端过来一锭银子，搁在小男孩面前。银锭子白花花的，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sp;&esp;“带路。”孔武寒说，“把我们带到了，再加一锭。”

&esp;&esp;小男孩捧着银子，眼睛都直了，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esp;&esp;孔武寒叫人准备车马。他撑着拐杖站起来，朝门外看了一眼，嘴里念叨了一句：“我倒要看看，这个要灭我孔家的萨拉，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