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腿根,沿着她的臀部爱抚。
&esp;&esp;“……别、别在车上……”她哀求道。
&esp;&esp;“说实话,我就不做。”我把遥控器抵入她的臀缝,愈发用力。
&esp;&esp;“……我只是对她好奇……别!别……”她激烈地抖起来,嗡嗡的声音隐约穿过布料。
&esp;&esp;“继续骗我,我就加档。”
&esp;&esp;她满脸通红,咬牙压抑眼泪。
&esp;&esp;“……她是我以前的朋友……就这样……”
&esp;&esp;“这还差不多。”
&esp;&esp;我吻上丝巾,用嘴唇描绘她眼球的形状。
&esp;&esp;我搀着双腿打颤的她回到公寓。迎门的余菲菲替她脱了衣服,却没取下那条浅绿的印花丝巾。那个荡妇把她推进我怀里,压上来吻她。我从身后抬起她的左脚,敞开她的下体供那个女人玩弄。她站不稳,止不住地下滑,但前后都被死死夹着,只能以无助的呻吟,消解欲望在体内窜起的烈焰。
&esp;&esp;“……一周一次……讲好的……说话算话……”
&esp;&esp;“这个不算啦。”余菲菲笑着,继续暴虐地搅动她的屄,“我们没要和你做爱,就是单纯地,想让你爽而已。”
&esp;&esp;我抚摸着她的后庭。美好的褶皱生机勃勃地抽动着,正在为我绽放。我和余菲菲抢着吻她,四只手撕扯她的身体,宛如分食祭坛上的圣餐。她的泪美味如同宝血,源源不断地溢出眼眶,冲散了真丝遮布。她的双手无力垂落,在最后被迫操弄到高潮时,猛地举起,埋头掩面。她不愿听不愿看,余菲菲就含笑复述:方才她的小腹如何在抽搐,喷薄而出屄里的洪水;那串啪嗒滑落的硅胶肛珠,又砸出了怎样淫靡的水花。
&esp;&esp;日子幸福得像一场永不降温的热病。它的高温融化皮肤,慢慢将我们合二为一。
&esp;&esp;可那场该死的拍卖,那场嘈杂的暴雨,千针般淋下,砸醒了这场美梦。她当众抛下我,不顾一切逃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刚长在一起的部位被连皮带肉地撕裂。周遭的喧哗如同水蛭,吸附在我的伤口,以我涌出的鲜血为乐。我的灵魂也因此撕裂——我痛苦于她的不听管教,又兴奋于她的永不破碎。我注定在这份拉扯中走向更深的残暴。
&esp;&esp;“实在对不起,贺先生……事发突然,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这场交易于情于理都可以取消……”
&esp;&esp;“没关系。”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心平气和地重新坐下,“这幅画我收了,照价。”

